顾秋阳望向谢景硕,两人对视良久,半晌,谢景硕叹气认输,“行吧,秋秋你就留下来看着他们。”
顾秋阳眼带留恋,瞄瞄苏行,凑近和谢景硕咬耳朵,“那你快去快回,带着苏行,你一个人别做危险的事情。”
“我知道。”谢景硕拍拍他的头。
“我也去。”程新起身。
“不行,”这下不需要谁的提醒,余弦抱大腿,“新哥你不能走。”
“他们两个一人撑伞,一人抱柴带不了多少,今天绝对不可以打湿衣服的。”程新低头,将自己的腿从余弦手臂拔出来。
余弦撇嘴,有道理,只好缩回顾秋阳身边,“那你们要赶紧回来哦。”
这边两个胆大的带一个胆小但好奇的。
那边一个胆大的拖一个撑得住的和胆小得不得了的。
三人把手机全留下照亮,带着强光手电拿上两把伞出门。
留下的三人抱着取暖,余弦跟个小鸡仔一样蜷缩在顾秋阳和安博远的怀里。
“你们有没有觉得,风越来越大了?”棺材正对着大门而放,为了离远一点,他们坐在墙壁边缘,两扇门遮挡了大半的风灌进来。
“的确。”顾秋阳让风从手指吹过。
“总有种,有大事发生的感觉啊。”安博远摸摸脖子,凉悠悠的。
“咚。”宁静的夜里,一声响动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