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外是瓢泼大雨的震动,屋内是一室安宁的沉默,谢景硕从苏行手里拿过手电,对准房内另一间屋子的入口,提高警惕问到,“有人吗?”
余弦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还顺便捂住苏行,生怕他一激动嚷嚷起来。
屋内无人应答,几人拽着前人的衣摆,跟老鹰捉小鸡般的排列慢步前移,依旧是谢景硕打头,程新断后。
内屋门口,谢景硕抬手拦住他们,回头的瞬间突然将手电伸进去用最快的速度扫描全屋。“没人。”
内屋小,他们决定不往里挤,于是确定里面没人之后,谢景硕和顾秋阳就单独进去查看,其他人留守堂屋,余弦摸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提着的一口气慢慢呼出,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阿景,这个房子好奇怪,整个屋子就只有两间,一个堂屋,一个睡房,他们不吃饭不上厕所吗?”顾秋阳留意到屋子里没有其他入口,一眼望到底简单的构造。
“去隔壁再看看?”谢景硕是有科研精神的。
“走。”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顾秋阳也跟他一样,有疑问就要得出答案。
“手电给你们,我和秋秋去旁边转转。”谢景硕像是说今天吃了什么饭菜一样轻松。
“不行, ”安博远一手拉一个不让去。
“这地方阴森森的,你们到处去转干嘛?万一真的有”安博远悄悄盯了一下屋内的棺材,小声说到,“万一真的有那东西怎么办,你两老实在这待着,都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