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有热水,你赶紧喝几口暖暖身子。”谢景硕停下自己的动作,转身从顾秋阳床头取下毛巾,“鼻子都冻红了,把外套脱了。”
上次顾秋阳生病那个阵仗,谢景硕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知道了。”
“啊,我的假期啊!”苏行嘭的撞开门,哭唧唧的趴在桌上,做咸鱼状。
“你又怎么了?”苏行压住了安博远桌上的包,被他直接掀了下去。
“我爸说既然我放假了,那就跟他一起去谈客户吧。”苏行顺势往地上一躺,“我的假期始于昨天晚上,终于此时此刻。”
“苏行,你好了没?”程新从隔壁窜门,“我和大小刘儿准备走了昂,他两开车了,送我去机场。”
“你们走吧,我回不去了!”越说越心酸。“我没时间跟你们联机了。”
“他咋的了?”程新问安博远。
“被剥夺了自由,提前开启实习经历。”安博远幸灾乐祸,他之前还以为苏行说家里有律所要继承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啊,业内赫赫有名的律师事务所居然真的姓苏。就这么一个富二代混在他们里面,还要哭穷,活该。
“啧,只有苏行悲惨的世界达成。”程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秋阳,你们那儿过年能放烟花吗?”苏行和安博远一走,宿舍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不行,我家在城区呢,但是老家还是可以的。”顾秋阳趴在床上,和谢景硕隔着床头脸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