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辈的都这样,喜欢拿婚事要挟儿女。我跟你说,你以后千万不能用这招去对付你儿子,太卑鄙了知道吗,这可是让孩子拿一生的幸福去赌啊。”
“我在说很血腥的事情,你严肃点好不好?”
“请讲!”
程武挠头:“我讲哪啦?”
“中午吃什么?”
吃饭,赶路,无话。
下午躲在车厢里睡午觉,一觉睡到傍晚,发现马车停在一庄园内。
程武说:“啧啧,我们都吃过了,以为你要睡到明天。”
我忙爬下车吃饭,吃完后习惯地回马车,被程武截住:“你住东厢,放心睡吧,现在安全了。”
懵懵懂懂进了东厢,寝具都是郭家的棉布,我笑:“看见这床就瞌睡。”。
程武出门时,没头没脑来一句:“太后削发进了宝光庵,外公他——告老还乡了。”
“哦!”
半夜,身旁陷了一下,我敏感地转身,迎上一双惊讶的眼。
“吵醒你了!”他贴过来,揽着我吻,我安静地配合,有股暖意在身体里流。
“我好几天没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