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矜持地笑:“伙食费没了?”
他冷笑:“大夫已经等着,麻烦你饿晕前吱一声。”
那晚,他在外面守了一夜。
第二天,我苦恼地分配零食,早上吃三个枣,晚上吃四颗糖,不对,白天要跟程武斗法耗脑力,那就早上四颗糖晚上三个枣。
“我说你怎么饿得住!”一个声音响起,程武的大头卡在车窗上。
“啊!”我尖叫,“你怎么走路不出声?”
委屈地喝完粥,按程武的指示把食盒整理好。
他在一旁摇扇子:“失策失策,你瞒天过海暗渡陈仓,我就该欲擒故纵隔岸观火,等你熬不住自然向我摇尾乞怜。看来本将军的兵法研习还有待加强啊!”
我忍。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自己不痛快,让别人也不痛快。”
我呲牙:“你现在痛快了?”
“哎,那是。”他坐在车板上没有走的意思。
“亦秀,想当初我好吃好喝——”
“别,别跟我套近乎,我不跟小人一党。”
“我小人?我怎么小人?每天侍候你吃香的喝辣的。”
“嗟来之食。”
“那好,你说,我怎么得罪你了。”
“你答应我带的话带了没有?”
“什么话?”
“我就知道不能信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挠头,然后大悟:“你是说,你那些屁话?切,我听听也就算了哈,小四最近事情多,你别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屁事去烦他。”他提起食盒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