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像个白痴,从怀里掏出个小包,两层棉布两层油纸下,躺着两个黄窝窝的小饼。
“这是仙逸楼的芝麻饼,过了辰时就买不到,可你今天又睡得特别香,我只好捂在怀里,快吃吧,还没凉,唔,芝麻皮好脆。”
“不准吃我的。”我一把抢过,躲回车厢。
他在外边絮絮叨叨:“芝麻饼有点干,那壶‘舒柳’是新泡的,暖热正好,吃一口饼喝一口茶,听到了吗?亦秀?”
“唔!”我含糊一声,三口两口吞完芝麻饼,拿出浸在桶中的冷帕子敷在眼上,眼睛冷得一哆嗦,心也一样。
“亦秀?”不想答应,不答应他就会一直叫这两个字,如果不能听他叫一世,那么就在能听的时候,贪婪地多听几次。
“亦秀?亦秀?”
他似乎要进来了,我忙出声:“唔?”
“哈,你一直不答应,以为你噎着了。吃完了吗?”
“嗯!”
“干什么呢?”
“看风景。”我甩掉帕子爬出车厢,“中午吃什么?”
“才吃完早餐又想中午啊?”
“不是无聊么?”
他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两人四马,在林子里默默穿梭。
“郭大告诉过你我的来历。”
“是。”
“你不怕?”
“不是你,我才怕。”
“郭大知道你安排人进郭家吗?”
他摇头:“郭家是你的心血,我不想这样被毁掉。”
“知道历史的记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