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教训又怎么样?我爹是大名鼎鼎的玉……啊!”
我被拎起,眼前一花离开了主街。
能明一张臭脸神色诡谲:“你想怎样?”
“当你娘。”
“我有娘。”
“你那娘是个麻烦的女人,我这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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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走慢些,为娘想喝口水。”
“坐马车里喝水快点慢点有什么关系?”
“儿啊,娘腰痛,让你媳妇给娘捶捶背。”
“我没媳妇。”
“不孝的儿啊,你要为娘死了也合不上眼吗?你要我,我,喂,我家姓什么?”
车帘一掀,能明蹿进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答应能平给你找个媳妇。”
“找啊,你现在出去找啊!”他叫得粗声粗气,好像要把我丢下车。
我缩了缩手脚赔笑:“我现在不是在练习么。”
“别耍花样,我求你,我现在够烦的了。”
他钻出马车继续赶路。
能明,为什么不说你烦什么?为什么不说我们去哪?为什么在草原上日夜兼程进了中原却放缓了脚步?为什么没听你提起二哥?为什么你总是很紧张的样子?为什么每天都要失踪一个时辰?
真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