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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撒尿?”

他手下用力。

“痛!”我踢他。

对他,我从不留情。武林人士都皮厚,没有痛感不会收手。

他腾身而起把周围的沉香花一通乱踩。

我翻身滚开:“别费劲,吉娜大婶说草原上的马从不吃这种花。”

“马是不吃,但有些笨猪会吃。明天我让人点把火烧了,看着心烦。你说吉娜大婶给孩子们讲什么不好,睡觉前偏来认这些草草花花,无聊。”

“那你给他们讲讲你的江湖啊。”

出了哲别府,我要求能明一路西走,我的目标是环游泉企一圈,如果能明不反对,再环游汝国,环游泽国,环游世界各国。

每晚疼痛过后,我都坚持投宿牧民家,能明很不屑:“江湖儿女走到哪里就宿在哪里,天是被地做床。”

“你早说过我贪图享乐,不配当江湖儿女。”

是的,我贪图牧民家浓香的奶茶,喜欢蒙古包上的渺渺炊烟,酸奶渣是最诱人的美味。可是,为此我也放弃了看玉面郎君月下吹箫和听他哼唱草原情歌的机会,唔,亏大的是我啊。

能明见我出神,更气:“不准你打这些花的主意。”

“好的。”我好脾气地回答。

这两天我们的哲别大人脾气火爆,顺应他的心意才是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