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她自己的心魔解不开。”轻描淡写的背后有多少痛苦挣扎与折磨。
我问:“你现在怎么样?”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努力了?”
“of urse!”
y god,这匹种马!
能明看着我们一脸迷糊,问郭三:“他们说什么你听懂了吗?”
郭三笑:“他俩说话一向这样,想让你听懂时你自然会懂。”
郭大指着能明问我:“他没欺负你吧?”
“他敢?”
“那你没看上他?玉面郎君可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
“单独把他提出来呢确实抢眼,可跟二哥和郭三放一堆就埋没了,既不如二哥体贴又缺少郭三的才气。”
能明气得哇哇叫,我忙拖郭大去郭三的画室。
“怎么样?怎么样?”我献宝地问。
郭大屏住呼吸一张一张慢慢翻:“大家,真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