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万山红那样的也没有?”
郭三笑:“我跟他这一年多没见着。”
“唉,郭家只有郭大正常点。”
郭三敲我:“我们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笑得灿烂,我也得意洋洋,心底却默默流泪,我知道在无人处,在不作画的空隙,在以为我不注意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会忽然变得炙热浓烈,郭大和我以为他沉浸在山水中会忘掉俗事,他却更会以单纯来掩饰自己,也许就因为这样,他的画才更摄人心魄。
一天上午,郭三在花园观察融雪下冒出来的草芽,我嫌无趣,于是一个人无所事事东游西逛,却被能平请到了他的书房。
能平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姑娘不能在我这里待太久,所以我也不讲那些虚话。今日请姑娘来,是想请姑娘帮我劝劝哲别大人。姑娘也看见了,大人整日只醉心于武功,对泉企事务毫不关心,本来我早该回自己的封地去,可是……”
他以为他说明白了,留个空白让我去想。
也是我太闲,也是我好了伤疤忘了痛,我居然八卦地坐下,好整以暇地准备细想一番。
“爵位封号一般都传长子,为什么泉企却是能明居上?”
他叹气,一副“这么明显的事你都不明白”的样子。
我再自言自语:“虽然能明长年在外,但他被封为哲别大人后,为什么却没拿到象征权利的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