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来了?”我看着能明问郭二。
“是啊,大哥说要搞什么计划,把我们都疏散了。”
郭大?搞什么计划?
你是说郭大搞的计划?
“喂,喂,你干什么?”能明怪叫。
我一脚踢出:“闭嘴。”
然后,我轰然倒下,看见能明跪在一旁喜笑颜开。
刚才,我站起来了?我踢出了一脚?我抬手,能抬起来,我踢脚,能踢出去。
“喂,让你踢一次不等于可以踢两次。”
能明长腿踢回,只听“砰”一声,滑出去的反而是他。
“你打我?”能明指着郭二怪叫。
今晚他老是怪叫。
郭二轻描淡写:“我只用了一成的力。”
“都使上碎沙掌了你还想用几成力?我是你义弟!”
“亦秀是我妹妹。”
手蒙着嘴,我泪如雨下。
能明越发耍赖,躺在地上乱叫:“啊哟,啊哟。”我想去扶他起来,只见倚杰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已站了很久?
能明蹿起来挡到我前面:“你答应过,只要我治好她就放她走。”
倚杰一字一句:“我说的是,只要能治好,是走是留随她的意。”
所有人都看着我,能明是焦急的,倚杰是霸气的,而郭二,他的眼里只有兄长对妹妹的宠腻,温暖地说,回家吧,回来吧。
我说:“我想见郭三。”
郭二笑:“三儿迷上了泉企的草原,我们去那里找他。”
在我的经验里,出个远门都要准备半小时,现在要出国(番国也算国),至少得收拾一个晚上吧,而且,我是要永远离开再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