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隔绝两个多月,我看什么都新奇。游荡半晌肚子饿了,随便坐在个面摊前,扫下两碗热汤面。吃完面条想抹嘴走人,老板不干了,拉着我讨面钱。
我皱起鼻子刺他:“本爷吃你的面是看得起你。”
老板吭哧吭哧央告半天,见我不上道,提起擀面杖就打过来。从斜里伸出只手拦住老板,我笑。
“喏,这位爷有钱,给他也下碗面。”
来人忙付了面钱冲我揖手:“爷,该回了。”
“你不饿?你那位朋友饿吧,叫他来吃。”
他面有难色,我冷笑:“怎么?要爷亲自去请?”
他招手叫出另一便衣,我才甩手往前走。
“既然当跟班,就跟紧些。爷身材娇小,人一多跟不见了怎么办?——走前面啊,你们也不晓得回去的路?”
回到小院,拿出徐夫人给的小册子,我死记硬背各种避孕堕胎方子。这些药若在一家药店配齐太打眼,必须分头行事,明日先到“东泰记”捡几味,后日再去“惠生号”采买。缺乏生理卫生知识的倚杰以为射到体外就安全了,我却不能跟着无知。
温馨提示:打算穿越的们,请别忘了带些避孕药,在古代想打胎不容易。
第三十一章
倚杰隔三差五召见我,那情形到像是怕我寂寞久了惹事,大王不得不自我牺牲一下。
其实他也没痛快过,因为我的演技实在拙劣。原以为成了机器人真好,后来才想起机器人是没有体液的,无数次欢好,我的下身竟从未湿润过,干涩的私处怎么瞒得过个中老手的倚杰?他越激情我越痛苦,而他似乎也想减轻我的痛苦,变着姿势戏弄,可他越是花样百出,我越是苦不堪言,下身反复被撕裂,每次都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