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扯我,有人扯那些扯我的人,有人嚷有人骂,有人说中原话有人说汝国话。
头发散了,衣服烂了,鞋子掉了。
鸡飞狗跳一阵乱,我被架进了主屋。
我慌张地寻找救兵。居中坐一彪形大汉对我怒目而视,而公主,公主坐在下首,她站起来,说:“大王,这就是王大人家的小姐王亚云,她旅途劳累卧病不起,听说大王屈驾别院一定要来拜见。亚云,还不快跪下请安。”
王亚云?王大人?徐夫人娘家可不是姓王?
原来是这么回事。徐夫人啊徐夫人,你知道一切的对吧,你却能不动声色待我如初。亦秀真是看走了眼信错了人。
错一次是偶然,错两次是愚蠢,似我这般一错再错已怨不得别人。
被猛踢一脚,我颓然跪下。
忽然发现自己听不见人说话看不见光亮,就这样失明了失聪了?也好。
不知过了多久,我惊觉自己如落汤鸡,头上还一直有大雨倾泻而下,慢慢反应过来正被浇冷水,然后,居然听到水打在身上的声音。
我的眼睛没有瞎掉,耳朵也没有聋掉。我还要继续看到自己的愚蠢,听到自己的自以为是。
有人踢了踢我。
“公主,她醒了。”
我被拽起来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丢到公主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