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程武说他安排了熟人在卫队里,出发几天却没人来跟我接头,也不知他是怎么交代的。我请一位军官去请求公主能让商队歇一下,军官斜睨我一眼,像没听见,d,姑奶奶记住你了!
出了长城,路更不好走,坐在马车里颠得我七荤八素,我说我下去走路吧,实在晕不住了,卫队军官举起鞭子朝拉车的马抽去,马一声长嘶撒开蹄子就跑,惊得我跌在车板上滚来滚去。
长城,我甚至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出发前还跟郭大说,我要到长城上留个标记,让千年后的历史学家伤破脑筋。现在,喔,留了些呕吐物。
出了北衙关,出了皇朝,公主忽然想休息了,让我去她车上陪她。
我晕头转向地下了马车,迈开虚弱的步子走向公主御辇,走上了一条计划之外的路。
第二十七章
到建川五天了,我一直被软禁在这个小院内。或者应该说,对我的软禁,从我踏上公主御辇时开始。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与郭家商队失去了联系。
如此明目张胆的软禁,不知太后要怎样向小四和郭大交代。其实郭大那里不用交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郭大还得感念天恩。可怜的郭大,他一定又急又气又憋闷。至于小四那里,噢,他们是祖孙,自有他们的方式。
我真是太闲了,竟操心这些。
从良州到京城后,我天天抱怨没有享受过节假日,现在有机会出国休假,我又闲得皮痒,尤其是周围充满了虎视耽耽耽的防备的眼睛,这种休假时光就更为难捱。
睡吧睡吧,闭上眼睛可以不看那些把门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