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手,摘下枝桃花,插在,我的耳边。
妈妈咪呀!
我狠掐掌心让自己不要昏过去,掩饰地跨出他的身影,侧身指着前方:“那棵树下有吃有喝,看谁先跑到。”
“赢了有什么奖赏?喂,你耍赖。”
哈,不偷跑你也赢不了,我现在快乐得想飞。
跑到树下来不及宣布胜利我就呆住了,杂乱无章的烹饪过程已渺无踪影,一块整洁的白布上盛着两碗豆焖饭,中间是几小碟凉菜,摆放得干净清爽,完全看不出是剩菜剩饭。
他走近来,迟疑地看看餐布,又看看我。
我一屁股坐下,端起碗刨了两口:“好吃,久不做饭,我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你做的?”
“哼!”
他忙坐下端碗,初吃几口还有些犹豫,后来越吃越快,划拉个底朝天冲我嚷嚷;“还有吗?”
我左右查看,好像没了。
他乘我不备抢走我的那碗,三口两口吞下去,直呼过瘾。
“公子怎么把人家的也吃了?”
“你没吃过?”
天地良心,那帮损人根本没等我。
他咬着筷子端详几碟凉菜:“哪个是你做的?”
“这个,凉拌黄瓜。”
“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