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君王可以一直爱重,这些都是不必计较的小事,但是宠爱本就是虚无缥缈的。
林氏不打算借别人的好处了,因为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
现在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已经和丈夫撕破脸皮了,接下来两家是断断不会再和好了。
林氏也懒得给这些虚伪之人留面子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范轻语进宫是陛下在作践她?可是这件事情你们不是罪魁祸首吗?”
“若不是你们把事情办砸了,又如何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出事就出事吧,毕竟你们的能力在这里,要是出了事你们要是一力担责砸锅卖铁上街乞讨还钱请罪我还高看你们一眼。”
“结果呢?你们两眼汪汪地把范轻语送进了宫里,借此来逃避你们该承担的责任。行吧,已经做了不要脸的事情了,至少好处拿了的。”
“结果你们做了这事儿又想要个好名声?合着天底下好事儿全都叫你们占了才好!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范父范母被说的哑口无言,而范一鸣却听的青筋暴起,猛地站起来:“你住嘴!”
“呵,瞧你这样子是要打我是吗?你可真会窝里横!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啊!你不是说了你要还钱吗?打肿脸充胖子呢!”
“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会打媳妇儿嫁妆的主意。你们范家我可真的是见识到了。”
“话也说到这份儿上了,你们范家门槛真高,当你们家的媳妇儿,不仅需要贴补嫁妆,还得拉着娘家一起,整个京城就没你们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