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给了她一个脑崩儿:“你懂什么。”

两人还待说些什么,她连连摆手,“行了,我心里有数,你们不用再劝,这个婚,我是非成不可的。”

见状,她们只得作罢。

突然,从进来就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子咳嗽一声,缓缓走出人后,抚着一把特意蓄起来的胡须,似乎甚是欣慰:

“许久不见,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祁妙表情不变,对兰莳与元元笑道,“你们先去帮我挑挑首饰,我与兰岛主说几句话。”

两人不疑有他,在迦楼罗的带领下结伴离开。

厅中只剩祁妙与兰庭生两人。

面对他,她勾起的嘴角瞬间放下,一把揪住他胡子,恶狠狠道:

“兰庭生,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解释的吗?”

他“哎哟”惨叫一声,再没有刚刚的仙风道骨,连连求饶: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祁妙哼了一声,“我的复活,是你捣的鬼吧?容忆说她在十三年前本要带走我,结果你突然冒出来,和她打了一架。”

兰庭生心疼地数着被薅掉的胡子:

“那可不,我废了老大的劲,才把你那些碎的七零八落的魂魄补回去,再用秘法重塑身躯,精挑细选了一户人家抚养你长大。”

“结果你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他含泪控诉。

祁妙愣了愣,不解:“你救我做什么?”

兰庭生支吾了一下,“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不该救你?”

祁妙总觉得哪里不对,待要细想,脑海中又闪过一件事,她语速飞快:

“对了,风玄草在你那吧?赶紧把祁亦然的药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