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好。”

“那你要和温潮生说一声吗?”她试探着问。

青珩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不用了。”

她说不用,可到了晚上,城门处,还是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夜色深沉,路上很是冷清,没什么行人。

锦衣少年抱臂蹲在城墙下,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眉梢与睫羽沾了湿漉漉的露水,远远看去,就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听到脚步声,他不抱希望的转头,见到青珩,灰暗的表情立时生动起来,双眼一亮,跳起来对她招招手:

“我在这里!”

青珩一怔,快步上前,“你怎么来了?”

“祁妙告诉我你要走的事了。”

温潮生低头解着腰间的储物袋,声线与指尖一起打颤,含含糊糊道:

“我本来当时就想找你,可又担心会打扰你与同门话别,只能提前守在这里,我本来还怕等不到你,但幸好,没有错过。”

话说完了,储物袋还是没解下来。

他急得额头出了层薄汗。

青珩在旁边冷眼看着,终是叹了口气,拍开他的手,指尖灵巧穿梭,几个呼吸间便将储物袋解了下来。

她递过去:“喏,笨手笨脚的。”

温潮生摇摇头,反而拉过她的手,将储物袋放在她掌心,殷殷叮咛:

“里面是一些丹药和防身法器,还有吃的和用的,我知道你们姜国什么都有,你是公主什么也不缺,但是,但是……”

说到这里,温潮生停了很久都没能继续开口,眼里一点点蓄起水光。

他狼狈转身:

“你就当我瞎操心吧。”

夜风微凉,青珩细瘦的手指一根根合拢,攥住那个簇新的荷包,声音散在风中,有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