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

草,气氛怎么更奇怪了。

忽地,萧寂放下手里的杯子,拇指揩过她唇边,神色自然的擦去不小心溢出来的水痕:

“要再喝点吗?”

祁妙:“……不,不用了。”

她尴尬得脚指头缩在一起,艰难控制面部表情,恨不得原地打个滚,滚出他的视线范围。

“苏酩他的伤怎么样了?”她果断转移话题。

萧寂轻描淡写道:“没什么要紧的。”

少了根肋骨而已。

祁妙点点头,“他这么厉害,霜岚是怎么伤到他的?”

萧寂顿住,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这件事,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他的伤,不是霜岚所致的。”

祁妙怪道:“那是?”

“他是旧伤复发。”

萧寂缓缓道:

“你被容忆带走后,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一路上刻意掩盖了你们的气息,我们根本没有你们的踪迹。”

说到这里,他眸中浮现一抹余悸。

昨晚,他亲眼看着那个素来沉默寡言的人,因为找不到她,发了疯一样的使用禁术,不管不顾的燃烧着自己修为。

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了。

实在是——

叫人嫉妒。

萧寂笑意黯下去。

有时候,能够不顾一切,也是一种资本。

他低眉,视线落在自己的双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