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什么?”他好整以暇的问。

祁妙看着他秾丽的眉眼,卡了壳,迟迟说不出后面半句话。

很勾人啊。

不不不,她怎么能这么想?

轻浮,太轻浮!

前辈只是看着年轻,实际上不知道都几千岁了,比她爹还大,比她爹的祖宗还大。

她这是在犯罪啊。

祁妙一秒恢复正常,后退一步,对玄渡结结实实鞠了个深躬。

玄渡:“?”

“前辈。”

她真诚道:

“你说要保护我,我真的很感动,我发誓,从此以后,我会把你当我爹一样孝顺!他有的你也一定有,绝不厚此薄彼,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玄渡嘴角的弧度僵住,整个人好似中了定身术一般,久久不曾有动静。

祁妙探头探脑:“前辈?”

“出去。”

他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额角,指向大门,轻轻吸着气。

“滚出去。”

“……哦。”

祁妙抄起躺地上装死的小白鸟,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啧,脾气真大,说生气就生气。

她明明都这么有诚意了。

她爹可是祁亦然,她拿他和祁亦然相比,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偌大的宫殿中,只剩玄渡一人。

他坐回王座上,单手支颐,脸色有些微的扭曲。

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