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毫不勉强,当场表示尊重祝福一路走好。
无所吊谓,反正她如今的存款与从前大不相同,不缺那一点。
啊,暴富之后说话都有底气多了呢~
旁边,负责开笼门的青珩已经彻底麻了。
现在说和她不是一个宗门的,还来得及吗?
温潮生却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可恶,他什么时候才能做到祁妙那样无耻?!
看来傲天宗的素质教育还是有待降低。
这样想着,他挪着小碎步蹭到青珩身侧,偷偷瞄着她,有心想找话题,可平常口若悬河的一个人,突然就哑巴了。
憋了好一阵,只憋出一句:
“冷吗?”
青珩:“不冷。”
温潮生嘴比脑子快:“我冷。”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都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青珩果然满脸莫名其妙,“你冷关我什么事?”
温潮生抑制不住的低落下去,沮丧道:
“没事。”
倏地,一件天青色斗篷落下,准确无误的盖到他头顶,耳边,少女不耐道:
“披着。”
暖意涌来,几许桂子香拂过鼻端,温潮生愣愣的站着,心跳如擂鼓。
体温一点点升高,直烧红了耳根,他只好整张脸都藏在斗篷里,只露出一双格外亮的眼睛。
她怕他冷给他披斗篷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