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

祁妙又问:“你刚刚说你叫重溟,莫非你就是那个被兰莳甩了的前夫哥?”

“说话放客气点,”他不满道,“我们那明明叫和离。”

祁妙懒得绕弯子:“那你追到这里来,是想复合?”

“不是复合,是重新开始。”他理理衣襟,自信满满,“她一定会和以前一样,喜欢上现在这个我的。”

祁妙适时想起元元的话,脑中灵光一闪,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其实,从始至终,兰莳的那些夫君,都是你吧?”

她语气复杂:

“每次兰莳对你厌倦决定分开后,你便会换另一个身份接触她,从里到外都变成她当下最喜欢的样子,如此循环往复。”

他大方承认:“是又怎样?我就是要天长地久的陪在她身边。”

祁妙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说他心机深重吧,偏偏他的出发点简单到令人发指;说他单纯吧,他还知道换马甲玩钓系。

最后的最后,她问道:

“你为何对兰莳执念如此之深?”

“我们鲛人族,一生只有一个配偶。”

重溟低头瞧着地上杂草,声音虽轻,但字字坚定,仿佛在说着某种誓言:

“她当初许了我一生一世的约定,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停止对她的爱意。”

说到这里,他嗓音中含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算她不喜欢我了,腻了,都没关系,我会变成她所喜欢的样子,继续……与她白头到老,一生一世。”

祁妙听的头皮发麻。

如果把这两人放在小绿江里,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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