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死了,鸟爷我都不会死。”

“总有一天,鸟爷必会报你当初拔我毛之仇的!”

祁妙认真询问:“那前辈也拔你毛了,你和他朝夕相处的,咋不趁机报复他?”

“我是报仇,不是寻死。”毕方幽幽道。

祁妙放下电心鼓掌:“不错,逻辑很严谨。”

“少废话,赶紧上来。”毕方朝她蹲下。

祁妙:“哈?”

“主人感应到你来了,让我出来接你。”毕方恶声恶气,“十息之内要见到你人,迟到了后果自负。”

祁妙麻溜的爬上它的背,没有毛可以抓,只能俯身抱住紧紧它脖子:

“走走走!”

毕方被勒的直翻白眼,费力扇动翅膀,跌跌撞撞起飞。

等到了婆娑殿门口,它“噗通”一声,脸刹着地,大口喘着粗气。

“啧,看来小身板不太行啊。”祁妙理了理衣襟,跳下它的背,高高兴兴地推开沉重殿门。

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王座之上,紫衣男子单手支颐,低眸沉思,一动不动,不知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安静得像一副褪了色的画,连烛火也黯淡。

这一刻,祁妙没由来的想到——

他之前说的也没错。

这个婆娑殿,确实太冷清,太寂寞。

一个人在这里住上百年千年,会疯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很想很想,很想打碎这些仿佛凝滞了的时间。

“前辈。”祁妙故意加大声音,雀跃道: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