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只来得及说了有关紫苏的事,便咽了气。

祁妙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刚要开口询问,身边的青珩重重放下茶杯,冷笑道:

“我们凌云宗,也不是什么人都配进的,总有人在那儿异想天开,到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

王表舅本想发作,又害怕她仙门身份,只能强行忍耐,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祁妙抓住机会问他:“表舅,你可知,当年来祁家的那两位仙子,大致是什么情况吗?”

王表舅顺势将对青珩的不满,尽数宣泄在她身上,翻了个白眼,不耐道:

“记不得了。”

“那没关系,”温潮生热心提议,“我可以用搜魂术,直接从你脑子里找到当时的记忆,不过,就是风险有点大。”

王表舅听的心惊胆战,“比如呢?”

温潮生摊手:“比如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脑残。”

王表舅吓得站起身,“不行!不能这么做!”

温潮生皮笑肉不笑,“那能请你好好想想当年的情况了吗?”

王表舅擦擦额头上的虚汗,语速飞快:“我只记得来的是两位仙子,其中一位是凌云宗的长老,叫紫什么,另一个脾气不太好,叫——”

他卡了半晌壳,想到自己即将成为脑残,差点哭丧着脸当场跪下:

“仙长,我真的不知道另一个叫什么啊!”

温潮生还要继续威胁,祁妙拦住他,“好了,他应该是的真不知道。”

温潮生只好作罢。

“这个人很重要吗?”青珩凝声问。

“……没什么,”祁妙迟疑了下,“或许是我想多了。”

喝完茶,稍作休息,祁妙谢绝青珩陪同,独自去了后山。

山腰处,两座坟墓紧紧相依,四周杂草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