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镝道:“不是,给别人找的。”
锦衣点点头,金镝道:“唉,我有个朋友,迷上了一个男倌,现下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锦衣道:“兴许是两情相悦也说不准。”
金镝道:“跟谁?跟那男倌?”金镝摇摇头:“那男倌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在开玩笑吗?”
锦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拿起桌前的酒喝了一口。
金镝那天挑了许久的人,有个叫秋妍的下午就被选出来了,第二个却从下午挑到晚上,又从隔壁汇春楼叫来几拨,锦衣道:“金公子想找什么样的?”
金镝道:“身骨是清冷那一挂的,脸不要媚,但也别太英气,稍微带点招人的感觉就行。”
锦衣想,那也不是很难,他认识的人里就有一个这样的,又听到金镝道:“你要是平时见着这种人,不管什么时候帮我留心着点,好处少不了你的。”
锦衣道:“我知道西桂堂有个叫敛月的,倒像是公子说的这种人。”
金镝后来给了他一大笔金,他阿娘治病的钱已经绰绰有余,但锦衣还是没走。
金镝床上功夫不错,出手也大方,他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还能空出时间来写点话本——他自小就想写话本,最喜欢的作家是兰陵笑笑生,但一直忙着考功名从来没动过笔。
阿娘病了以后他为了钱做了这个,科举这条路算是堵死了,不过他终于有时间做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了,而且跟着金镝的生活精彩纷呈,叫他文思如泉涌。
这天晚上金镝过来道:“带你去喝场酒。待会有个姓梁的公子,千万别冲撞了。”
梁姓是国姓,锦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