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短三年搜城两次,搅扰得京中人心惶惶,群臣一股脑儿全跑去跟柏炜倒苦水,柏炜无奈只得进了宫一趟。
下午柏炜走后,梁琊对楚岚道:“你下次若要出去,叫金镝送你去便是了,何必自己走那么远路。”
楚岚酒尚未醒,这酒前调中规中矩,后劲却极大,他本在酒肆就醉得狠了,现下后劲涌上来更是天旋地转。
他看着梁琊接住了自己,那人就这样抱着自己,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楚岚问:“梁琊,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很爱你。”
他第一次这样直白的表露自己心意,梁琊怔了怔,更加用力的抱紧他:“朕也爱你。”
楚岚却在笑:“我当年,在名江楼,是有人透露过朝里来了个大人物,明日要去烟雨楼。”
“我那时,日日卖笑,却不知如何为父报仇。那人说,摄政王性格暴戾,行事恣睢,还好男色,万一被瞧上,指不定什么下场,叫我明日避着点。”
梁琊也笑了:“我那时刚临朝不久,清了一批反对我的人,是名声不好。”
楚岚道:“可我却想,我的局,非是位高权重不能解,就算是死,我也愿意。次日我便去了春波桥,你果然来了。”
“你问我,能不能喝酒。在名江楼三年,从来没人问我能不能喝,只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能喝。”
“我那时就想,你怎么好像和传闻的不太一样。”
楚岚那天搂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他说,他很喜欢很喜欢梁琊,但越喜欢就越觉得痛苦。他说自己在这大明宫里,觉得自己像被强留在阳间的鬼,没有归属,也没有去处。他说当年暮春楼那个人说的对,梁琊这人碰不得,他不听劝,果然遭了报应。
他最后又哭又笑的一直重复“梁琊,我是这样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