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待楚岚回话便将他按倒在躺椅上,楚岚没想到他来真的,低低地惊呼了一声“不要”,但旋即被堙没在梁琊粗暴而狂热的吻里,没过多久楚岚溃不成军,两颊爬上一层薄红,看向梁琊的眼神里满是意乱情迷。
梁琊深吸了一口气,将楚岚翻了个身,在他耳边低声道:“待会忍好了,万一叫出个什么动静,这边墙可没有家里的厚实。”
楚岚讨饶道:“景明……景明我知道错了……”
梁琊道:“晚了。”
楚岚忍得实在是痛苦,因为梁琊太过了解他,整个过程像是报复他小动作一样专往那处去,最后刹那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终于克制不住的逸出一声,他旋即伸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躺了许久才缓过来,额前的发被打湿了一片,身上酸麻无力,梁琊看着他绯红带着点泪的眼角,顺了顺他头发笑道:“下次还玩不玩了?”
楚岚摇摇头,梁琊看着他这幅样子,又笑了两声:“阿岚,你可真是……”他摇摇头:“怎么会有叫我这么喜欢的人。”
楚岚只是深情的看着他,眼中万千世界仿佛只余了他一人,梁琊用力的把他抱进了怀里。
刚立秋不久,朝中牵出一桩不大不小的案子。朝廷去年新凿了一段万宁从到临高的运河,本来是想便利这一带船运贸易,结果都水监都督许荣正联络水部和水陆转运司,私设关卡提高税赋,被人捅到了梁琊眼前。
折子放到梁琊桌头的第二天,许荣正就频频想见他,梁琊没理他,直接将案子扔给了御史台。
这天他正陪楚岚在后院下棋,门房又进来道:“王爷,都水监都督许荣正求见。”
梁琊烦不胜烦:“叫他来后院,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