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我所见,朝中这些年能超过他的,没有一个。所以他也算我半个老师,他活着的时候,我不会动九弟。”
他虽没坐皇位,却大权尽在掌握,将当今皇上几乎架成了个空壳子,所有人都知道梁琊上位只是早晚的事,但所有人都不敢说,楚岚亦不好置喙,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嗯……”梁琊按着他坐在他腿上,在他颈间轻嗅了两下:“曾阔说房事能继续吗?”
呼吸的温热喷在楚岚颈间,他说的这么直白,楚岚一张脸红的能滴下血来,声如蚊呐:“说最好是养着。”
接下来的半年梁琊竟然真没有再要求他什么,多数时候出去解决,偶尔叫他用手弄两次。
楚岚原来算计着跟梁琊的时候,民间传梁琊喜怒无常,暴戾恣睢,他本以为要吃点苦头。但他身在囹圄,除了梁琊没人能把他救出去,帮他报当年父亲的仇,所以他咬咬牙做好了准备。谁知梁琊除了床上折腾人点,其它方面竟算得上细致体贴,至少把他当个人看。
从前那些人贪慕他的皮相,愿意为他一掷千金,却不过把他当个取乐的物事,若不是名江楼同当地官员豪绅交情不错,他早被人吃干抹净了。
红尘场三年打折了他的骨头,逼的他学会曲意逢迎圆滑世故,他都快忘了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梁琊这样无端让他心里有那么点暖意。
这日里梁琊进宫后,他便上街去了。
回京以后楚岚还没出来过,梁琊平时赏他的东西不少,眼下马上到年关了,他琢磨着是不是准备个新年礼物更显诚挚。
梁琊性子爱铺张,喜奢华,他心里斟酌着,往天玑阁去了。
甫一进门,小二迎上来道:“这位客官需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