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师兄现在只有我”这种事实,极为隐秘的开心。
他就像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真实的疯子,因林祈云的爱意而满足,偏执的想着独占;一个良知的伴侣,愧疚心疼师兄十年处境,尽可能的去答应与满足所有要求。
他在林祈云面前展示着后者,将前者驾轻就熟地隐藏,然后被轻而易举地看穿了。
先辈劝诫说:“少点愧疚跟苛责,更大胆真实些。”
师兄安慰道:“我是来陪你疯的。”
我是来陪你疯的。
这一句话,击溃了他多年沉积的惶恐。割裂的两种心理在那一瞬融合,萧宴池自己否认自己那么多年,在意识到师兄接纳他的全部的那刹那,所有的委屈几乎都涌了上来。
苦了多年的疯子眼眶渐红,低下头轻轻揽住心上人,泪珠落在发丝与肩头,在暗夜里沉默许久许久,才极哑的应了一声:
“嗯。”
林祈云发誓,当时说出这句话时,他是本着一颗真切到不能再真切的真心开口的,原本只是想让萧宴池面对他时再也不用惴惴不安,但效果貌似好过了头。
他根本没能想到,他一个练虚期的剑尊,第二天早上居然会差点爬不起来。
腰酸背疼地睡了几个回笼觉后,再睁眼时已是日头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