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云是真心这样想,但他没想到萧宴池能答应的这样轻易。他以为,就凭萧宴池十年前那种宁愿自己死也要让他光鲜亮丽的行为,他还要再劝几次才能彻底改变。
这小子……
林祈云后知后觉的发觉,不会是……既享受他这种满心只有他一个人的状态,又在矛盾的愧疚吧。
“这个地方,师兄,你我几十年前其实来过。”
低沉悦耳的声音打断了林祈云的思绪,林祈云楞然一瞬,面对层叠的牌位抬起头,烛火闪动的光覆在他眉眼上,显得眉目精致非常。
“你掌门大典时来过。”林祈云说着,将手中的香火点燃,交给萧宴池。
“不是,”萧宴池接过香火,“是当年与莲雾大婚时。”
林祈云动作一顿,侧眼看他,眼底流露出些微复杂的情绪。
那并不是一段可以轻松提及的回忆。
于他而言不是,对曾被困在幻境里十年一遍遍回忆过去的萧宴池来说,更不是。
但萧宴池的话音却很平淡,“还记得吗,师兄。大婚前你我那一架吵得最为厉害,其实我吵完就后悔了,怕你真的生气,便去寻你道歉,结果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莲雾的婚服套在了你身上。”
“没有,”林祈云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当时没生气。”
“我知道。”萧宴池没戳穿事实,语气温和,“只是今夜成亲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都忘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