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玄漱两位当家人又激烈地吵了一架,明书委屈地去找笔仙诉苦,说师尊不让师叔一人前往千里之外的雪域镇魔,但偏偏又被门派事务缠得无法脱身,两人便吵起来了。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发生,明书说完后,一堂人都堂而皇之的偏袒林祈云。
乌洵首先不满:“雪域与魔界接壤,一派掌门,苍生为先,他说不让就不让,他什么意思?”
顾青榆面无表情抱剑,扯住乱跑的陈颂年,将小孩丢给哭成兔子眼的明书。掌门事务将她也磨得也时常神色恹恹,闻言道:“他拦不住。”
裴铮微妙地察觉了一些异常,“萧宴池……是不是过于重视祈云了。”
“师叔有旧疾,”明书抱着陈颂年,嗡声补充道,“一个人去雪原,可能会受寒,师尊是担心这个。”
可林祈云是天下剑尊,雪域还是清河的地盘,何至于……
裴铮脸色复杂起来,觉得这个话题不能深聊,于是看向莲雾,问出了另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裴某听闻,青云楼似乎正与玄漱议亲?”
“……这是青云楼长辈做主的事,莲雾只需顺从。”
莲雾抬眼看向裴铮,双颊微红,一副娇憨女儿姿态,仿佛全然没意识到裴铮的意思。这样的表情坐实了一些猜测,席中众人脸色各异,尤其裴铮跟顾青榆,他们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担忧。
顾青榆虽冷淡,却并不神经大条,相反她的敏锐度在某些方面比裴铮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很多时候懒得理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