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什么?”裴铮多敏锐的人,几乎话音出来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不对,“到底怎么了?”
“……应龙打碎的灵器我想起来了,改日要提着他亲自往清河问罪。”
“祈云。”
“还有青云楼那边,虽说宗门之间并不计较,但几次三番麻烦也不好。还有玄漱收徒……”
“祈云!”
“……”
裴铮攥住了他手腕,眉峰拢紧,漆黑的瞳里担忧神色明显。林祈云跟他对视时愣了须臾,才缓过神般垂下眼帘,盖住闪烁的泪光,“抱歉。”
而后就是一言不发。
裴铮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林祈云再次开口——他了解林祈云,知道眼前人若不想说,自己就一个字都问不出来,刨根问底也只是浪费时间。
所以最后他只犹疑地问了句,“真的没事吗?”
“没事。”林祈云这回很快就应了声,却没有抬眼,“只是鸡毛蒜皮,甚至都没应龙重要。”
“……”裴铮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那你好生休息,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行,”林祈云点了点头,目光在玉石铺砌的地板上巡逡,看见了两团水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