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峒主无话可说。
她发现眼前的剑修长相谈不上锋锐,记仇时倒是压迫感十足,那副眉眼沉下来,一分商讨的余地都没有。
思虑良久,她无奈开口道:“龙溪会向清河与玄漱赔罪,不知清河是否还能依照昨日所约,派往剑修来龙溪传道?”
林祈云微垂下眼眸,羽睫下情绪并不分明,“这就看你们莲翘小姐心里有无掂量了。”
昨晚的事对清河来说,无论如何都算丑闻,传出去总是不利于少主名声的。莲峒主叹了口气,理解了林祈云的意思,她内心已经在隐隐盘算如何让龙溪所有人都不去知晓昨晚。
而乌洵和裴铮则是看了眼对方。
乌洵眼神示意:那个把林祈云咬得浑身红印的是莲翘?他怎么看起来怪不高兴的。
裴铮耸耸肩:不知道,随他吧。
整个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而室外,偷听完全程的莲翘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出声。
她愤愤看向靠在廊柱上玩阵盘的萧宴池,尖锐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忍无可忍地走向他,用气声质问道:“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萧宴池慵懒地抬起眼,“离我远点。”
莲翘胸口起伏,咬牙切齿道:“你就是故意的!你们外族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昨晚故意中我的药入水,又用了你们外族人的手段让我的男侍变成白痴,才让你的兄长进去!你算好了时间算好了人!你,你简直,你简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