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提起,昨晚的每一寸动作便伴着乌洵话音回想在林祈云脑海,他突然发现,他的挣扎和抗拒全都建立在背德伦理之上,而他自己对萧宴池这般行为,除了意外——
他没有半分抵触。
乌洵那些玩笑话悄然无声地撕开了形势所迫这层冠冕堂皇的外皮,那些未曾察觉,暗自滋生的心意被拉到无人所知的光明下,林祈云忽然有些窘迫起来。
他对萧宴池是这种……想法吗?
是吗?
林祈云轻轻蜷缩起五指。
“那人样貌如何?”裴铮忽而问道。
林祈云沉默一会,眸光闪烁,“……上上等。”
“品行?”
“乖巧端正。”
“家室门楣?”
“家中变故,孤身只影。”
“哦,”裴铮点了点头,“清河何时婚仪?”
“四月……”林祈云一愣,反应过来了,“等会,你怎么又在问婚仪,我没说娶。”
裴铮笑起来:“我看你已经在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