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真人看向近侍,“再给我拿两壶茶来。”
与此同时,白玉台上。
林祈云居高临下看着世家,“意图为害同修,自己滚去领罚。”
“他,我原本没有,我,”世家慌了神,“是他激我!您信我,我原本没有!”
林祈云从不和人多费口舌,他朝台下递了个眼神,那人就被清河剑修拖走。而后他转眸扫向萧宴池,少年肩头银针贯穿皮肉,钉入骨节,脸上却不见一丝痛楚,安静的抬眸看他,满眼只装着他。
“这回得找仙医给你看看了。”林祈云道。
萧宴池问道:“我也要下台?”
“不是受委屈了吗,”林祈云扶起他,交给旁人,眼底闪烁几分狡黠的笑意,“正好给你讨个补偿。”
他声音压得低,萧宴池心中一动,低眸浅笑着点了头。
所有人再看向场中时,广阔白玉台上只站了个芝兰玉树的少年,清河的少主玉冠高束,青丝如瀑,清河金丝家纹在利落的白衣窄袖上流光宛转,一人一剑便万众瞩目。
“师尊。”林祈云仰头喊道。
灵霄头疼,转头看清河家主,逃避现实道:“他在叫谁,谁是他师尊。”
“您上次说若我能使鸿蒙一剑荣登榜首,就许我一愿,可还作数?”林祈云继续喊道。
灵霄捂住脸,“嘶……我年纪真是大了,我怎么不记得……”
“千年剑尊,一言九鼎,重于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