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闭上眼,“是我欠你们的。”
另一边。
众人眼前刚黑下去,就在极为凄厉的惨叫里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萧宴池的阵盘削掉了那阵修施阵的手,却没阻止阵法落下。
再睁眼时,周身是青火幽幽的妖魔柱,脚下是血迹斑斑的祭祀纹符,浓郁的魔气中,几团腐烂发臭的幻魔尸体横摊祭坛,血肉里翻滚着蛆虫。
“……”萧宴池看到眼前景象的一刻,骨节就在掌心捏的发白,兴许是厌恶情绪太明显,他不用侧眸就感受到了乌洵的目光。
回视过去,只听紫衣银饰的乌洵冷冷道:“我只让他们通知主将阵修入界。”
萧宴池控制自己松开手,也同样面无表情冷然道:“你派来的阵修可不这么说。”
两句仿佛结冰般的话,擦出了弥漫的火药味。
在场所有阵修,一见他们两人就想起了改动封界阵法那几天的痛苦——两个人都是阵道天才,偏偏对对方有着毫不掩饰的敌意,针尖对麦芒一般。改动北域阵法,乌洵指北,萧宴池就会指南,一旦在阵法上发生争执,萧宴池总会是对的。
众人都以为乌洵是气瑜亮之争,棋差一招,气萧宴池在边境除了指挥,跟个闲人一般,从来不动手。一旁的应龙却明白,乌洵对他没什么好脾气,是因为——眼前人太像萧宴池了。
天下阵修,几个能比肩南疆蛊族?
除了多年前玄漱那个以阵登顶大乘的掌门,好像也找不出来几个人。
更别提他们从大选开始就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