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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途坦荡如何,身份尊贵又如何。操纵命运的手推翻了他们安稳的一生,卷起生离死别的风暴,叫他的爱人从神坛跌入泥淖,成为别人的刀,被迫承担别人的污名。无法反抗,无法述说,硬生生在对他致死的思念和愧疚里活了二十七年。

那可是二十七年。

都算得上是凡人的半生。

林祈云看着萧宴池似乎红了的眼眶,伸手从他眼睑抹过,指腹扫过他眼尾,触到了泪珠,心疼便密密麻麻的泛开。于是手臂又绕上后颈,林祈云只无言用吻回答他,无声准许他的得寸进尺,任由萧宴池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颓山醉玉被人拥着腰揽进怀,疯狂的情意在交缠的呼吸中吞噬理智,明明是第一次,却仿佛要揉进骨血般抵死缠绵。

因少时相识,相爱相知,因亲手创造,交付爱意,因……这是他年少白雪中,以千里清河求娶之人。

一夜翻云覆雨,木床暧昧摇曳。

林祈云第二天差点没爬起来。

昨晚太疯狂,以至于他一动就腰酸背疼,还是萧宴池帮忙穿的衣服。穿衣途中林祈云的手都不是他自己的,一直被这黏黏糊糊的小子紧扣着,不是亲骨节就是吻指尖。

林祈云无语的扫了他一眼,发觉萧宴池开荤后有点过于食髓知味了,晚上不够,早上还要来咬他亲他喉结。林祈云被他挑拨得颇有点心猿意马,但又实在没有力气,且还有繁多事务等着他,最后只扫了一眼自己浑身的吻痕,推开了他。

“有事,别黏糊。”林祈云套上外袍道,声音都有些哑。

萧宴池笑得甜丝丝的,眼底都浮动着餍足后的情意,仿佛没听见他说什么一般,又凑上来舔他嘴角。

林祈云被他笑得晃了一下神,没躲开,昨晚在唇角留下的伤口被触碰,轻微的痛感顿时刺进神经末梢。一个极为短暂的吻后,他轻蹙起眉头,刚要说话,萧宴池就抬眸看他,一双眼瞳里是少见的墨色压过艳红,显得格外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