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云……滚出来喝酒……”乌洵抓着门道,“你拿我蛊虫下酒……没完……”
“我要毒死你……”
醉语无人回应。
房内四处都是碎掉的酒坛,醺人的醉意跟月光一起流泻。清酒打湿了地板,也打湿了人的衣衫。他昂贵洁白的衣袍被扯开大半,身上都是酒,砸碎的瓷碗碎片割伤了他纤细的脚踝。
血液从伤口处流下,被人捏在手掌中,猩红与淡酒融在一起,房中只剩下暧昧的味道。
“乌洵在叫你。”压在他身上的人哑声道,“他会听到……”
“不要管他……”
他头很疼,意识也不太清醒。脚踝伤口的痛觉顺着神经末梢传递,疼的他双眼迷离,蓄满泪光,偏偏脸被酒意烧的通红,端的是风华无双。
他不清楚自己如今何种样貌,想来大概是勾人的,不然身上的人不会喘着粗气,渴求的看他。
“师兄,”那人在动作前牵起他的手,轻柔吻在指节,黑发红眼,声色里压抑着极致的忍耐。
“我是谁?”他问道。
他放下他的手,俯下身来,灼热的吐息洒在脖颈侧,似乎在急切的求着一个回答,再度问道——
“我是谁?”
画面外林祈云脑袋一声嗡鸣,他噌的一声站起来,双耳通红的拔了剑!
几乎是羞愧到气急败坏的程度,清亮剑光一闪,却砍不灭这画面,只传来无数女妖吃痛的尖叫。不知是不是报复,专攻此事的女妖们哼了一声,戏台上的东西越来越清晰,捏造的越发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