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池魂魄逃窜几十年……仙门只做了驱鬼夺舍……”
“仙门只做了驱鬼夺舍!他极有可能重生为人卷土重来!”
“天梯无用!”
意料之外的恐慌爆发开!
林祈云看向周身四人,想开口宽慰,下一瞬问出重生的那个声音再度钻进了耳朵。
他说:“林祈云那样特殊的关系,杀萧宴池很轻易吧,他会杀了萧宴池吗?”
林祈云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会吗?”
那个声音续道。
从雪山白玉宫出来时。
原本的日照金山已经西沉,月色流泻在雪山顶,把整座雪山白玉照的如同仙人领地。冰凉的如同高岭雪莲,叫人可望不可及。
玄漱山阶上,天山雪水从脚下涔涔流过,花枝随着寒风乱颤。月光将一行几人影子投在山壁上,在花影山林中影影绰绰,别有婉约之意。
下山路上,林祈云心虚且歉疚的看向顾青榆。
青衣剑修握着剑,堂而皇之的无视他。
“……”林祈云有些无措的看向了乌洵。
“谁让你说那些话。”乌洵冷漠脸,“爱莫能助。”
“我又没说不,”林祈云小声辩解,“万一呢?”
“万一?能有什么万一?你就是——”
一声剑鸣乍起,打断了两人。林祈云转头看去,月色下顾青榆已经站在剑上,黑沉的眼眸里狂风暴雨无声汹涌,正低垂着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