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却莫名能压住所有的嘈杂。
林祈云负手环视,看着头顶主座代掌门道,“没说完也停了,该我说了。”
“诸位可以不信,但也奉劝诸位今日出言三思,若我真是林祈云,在座所有出言不逊者都是在冒犯清河林氏,冒犯玄漱。”他负手身后,往前走了两步,“毕竟林祈云出了名的记仇,各位说呢?”
“狂妄!放肆!你说是便是,就算真的是又如何,”东方位上一中年长老开口,“林祈云同魔尊那种关系,清河和玄漱早把他踢了!”
身后突然传来折扇断裂声,林祈云头也不回的按下沉怒的笔仙,冷漠的看向东方,一双桃花眼中是凝水成冰的严寒。
“同魔尊那种关系。”他轻轻重复,“哪种关系?”
长老在他眼神中瑟缩几分,咬牙道:“令,令人作呕的恶心事!说出来都脏人耳——”
“那你说。”林祈云打断他,双眸微眯,“告诉大家,你是亲眼看到萧宴池跟我耳鬓厮磨,还是亲眼看到了我活着跟他三拜天地,嗯?”
这怎么可能说得出来!那长老支支吾吾,众目睽睽下,他不住一头冷汗狂冒。
林祈云笑了,“当年玄漱的门你有无资格踏入,我们暂且不提。我再问,你跟清河关系很好吗?”
只是从小修仙世家出来的长老一噎,霎时老脸通红,林祈云只一眼便了然。
他语气轻蔑道:“妄言清河,你哪里来的胆子?”
一句话,轻而易举的点破了长老出身上的自卑。
他出身低微,却也没少拿出身刁难过散修。如今混到修真界万人之上的长老,哪里能容忍一个凡人让他如此窘迫?极度的恼羞成怒下,他下意识抬手,下一刻一阵厉风却打在他手臂上,将他击的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