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荀应淮拥着人轻柔一吻,“喊我吗,娘子?”
“不喊。”章颂清气得想要揍人。
没想到那人又【作势】要翻身起来,吓得章颂清赶忙闭上眼睛求饶,嘴皮子飞快:“夫君荀郎子澈相公官人二郎!别折腾我了,腰好酸,脚也抽筋了。”
她晃了晃荀应淮的胳膊,眉宇间是无尽的春日碧霞,“心疼心疼我吧……”
荀应淮听罢将人抱在怀中,亲昵地蹭她的鼻尖,“疼你,自然疼你,哪只脚不舒服,还是都不舒服?要夫君伺候还是子澈伺候?”
“有什么差别吗?”章颂清窝在她怀里抬头不解道。
荀应淮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嗯…也无甚大差别,娘子试试就知道了。”
章颂清的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但是她此刻头脑发昏,胡乱应了一句,“那便子澈好了。”
子澈握上她的玉足,适中的力道大大缓解了足底的抽痛之感,可是没等章颂清再多享受一会,那手就开始往上挪。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章颂清惊恐。
“子澈血气方刚啊,娘子不知道吗?”
荀应淮声音清亮,如同刚刚及冠的少年,“这个时候,正是初尝情|欲的年纪,有些贪多,娘子勿怪。”
太要命了,真是太要命了。
章颂清想骂他是色中恶鬼,可偏偏爱极了这种纯真又孟浪,诱惑又青涩的子澈,只好,
再次事毕,章颂清被抱着去浴桶里清洗,昏昏沉沉间回头抓着荀应淮的手臂问道:“如果我那个时候选的是夫君呢,你会不会放过我?”
荀应淮毫无羞臊之意,捧起水清洗身上的斑驳红痕迹,看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