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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难为 寿半雪 820 字 2023-07-07

章颂清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也没太在意。

荀应淮回了阔别两日的房间,还有些久别重逢的感慨,他叹了口气,指腹放到自己的外袍系带处,“且让我换身衣裳吧,本来只是想赏花,谁料一个不稳跌了进去,弄脏了衣服,酒液本就不多,还撒了些出来,让公主见笑了。”

约莫是时间过去,荀应淮本就醉得不深,现在酒醒了不少,只剩眼睛视物还有些朦胧。

“不是说叫娘子,怎的又叫回了公主?”他现在这样正是好逗弄的时候,章颂清真想再找壶酒来灌他。

荀应淮走到屏风后脱掉一只袖子,“公主还没答应呢,荀某不敢叫。”

“不敢也叫了多回了,”章颂清绕到屏风后面,伸手扯掉他的另一只袖子,把外袍扔到地上,“上次是怎么说的,要我叫你什么?”

“叫我……夫君,荀郎,子澈,或者相公,官人,二郎,我全部都想听,说给我听吧,我好想听,”荀应淮一手握住屏风的边缘,他们的呼吸近在咫尺,他近乎哀求,“说吧,求你。”

章颂清寸步不让,含笑呢喃道:“我说过,什么时候把枕头撤掉,什么时候叫。”

荀应淮想做君子,她偏不让,重生已经教会她及时行乐的道理了,素手往自己的系带去,一拉就露出雪白的锁骨,“来吧,和我共沉沦。”

章颂清对情感的理解是极度偏执苛刻的,世人都赞叹惊天动地,至死不渝的爱,她却更在意花朵的淡香,雨夜迷蒙时的月色,还有摘花送她,在月光下吻她的那个人。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自己从没有产生过这样热烈的爱恋,所以眼前的人要负责所有,她的一切,她的情,她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