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景白一下子就被制服了,脸上先是惊疑错愕,又是困惑不解,这小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还是说自己真的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现在连个文弱书生都动不了?
“该上朝了,走吧。”荀应淮说完松开了他的手,恭敬有礼地给后面被堵住的大人们让了条道。
到了朝堂上,陛下坐在龙椅上翻看桌上的奏折。
近日事项多,昨日到了夜间还没有将所有的奏折都翻看完毕,所以留下来了一些边听大臣们说话边看。
听了半晌都是些惯常的琐事,陛下挥手打断下面监察使每季的督察汇报,“行了,都是些老生常谈,下了朝再整理给朕就是了。现孟氏已不能担当荆州刺史,诸位爱卿有谁原意顶上啊?”
“这……”
官员们犹豫了,邬京回来以后说荆州确发生瘟疫,之前还是一个传言,所以他们都想要将亲信送上刺史的位置,可现在他们却不敢了,毕竟谁也不敢赌。
那可是瘟疫啊,能要人性命的!
“启禀陛下,微臣愿往。”荀应淮出列。
“你资历尚浅,还是在京中多历练几年吧。”陛下不赞同地看向他,这是自己女婿,如果真出了事,难道要叫小清守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