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大人气急攻心,加之昨晚醒酒汤只喝了两小口,他又容易晕船,整个人昏了过去,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孟望慕手上有钱解燃眉之急,心情大好,大腿上的伤都痊愈得快了几分。
邬京是有派人跑回来各种翻找,但是他们也学了他那招,在府衙的水池中挖了大大的一个坑,金锭全都埋了进去。
过两日后面的银子就要押送过来了,这里的钱庄找不开千两一张的银票,是以从上京过来的还是金锭和银锭。
届时将池底的银子挖出来放在一起,齐活!
到时候邬京的人找不到东西只好离开,再荒唐也不能信口胡诌上京刚运来的银子就是自己要找的吧?
“从这里,挖开两条河道,再引水入田……”谷祺瑞指着上的高位区道。
迟解愠在旁边咬下一口红薯,“挖河道?谷兄你这太过壮志凌云了,短期内怎么可能做到,要能挖早挖了。”
孟望慕看着舆图略加思索,“谷大人说的未必不可,从这里挖开两条河道,一条分散侃,颍二江的水量,引入蔚江旁边的这一小支,只用挖……二十几里。”
“另一条修建芍陂[1],枯水期灌溉农田,荆州种的是两季水稻,如此一来,或能种上第三季,虽产量少些,也好过没有。”
说着画了一张图,“你们看这样行吗?”
迟解愠见他刷刷两笔画出的图,惊得手上的红薯都忘了啃,“如此一来,荆州欠下的粮食也可尽早还上了!”
谷祺瑞在旁边附和两句,同时目光隐晦地打量孟望慕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