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叨叨的公主殿下现在没有力气和荀应淮辩上一辩,干脆用上了对付其他人的法子, 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你说公主府上下都宠着我, 那你在这种时候能不能别说我了, 疼啊。”
她才不是因为什么饮食不调呢, 相反章颂清肠胃好得很, 怎么胡吃海喝都不会闹肚子,太医说可能是胞宫不通畅,影响到了浊血的排除,成亲后或可好些。
成亲,也就意味着要做那种事情,但是这样羞于启齿的话怎么跟荀应淮说?
荀应淮的话音戛然而止,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后安安静静地闭上了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一时间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章颂清身上的疼痛消散了不少,“月初看了一下账,花销一月比一月高,今年我原本打算裁撤掉一些,准备点钱财用于捐赈荆州,但白日里蔻梢和黛蓝吵了一架。”
“吵什么呢?”荀应淮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心里还想着前面公主说的那句话。
宠着她……
“黛蓝那丫头可能是在埋怨这两天搬搬扛扛的累,还有天愈发热了,还没订消暑的冰心里不痛快,”章颂清一个人有点吃不准,想问问荀应淮的意见,“她心直口快的,起了怨怼也是直接说出来。”
章颂清早上听到了梧枝和蔻梢的对话,结合着黛蓝的性格脾气能猜到个大概。
“公主想说可能府里还有许多人憋在心里,所以对于裁撤用度一事犹豫不决。”荀应淮总结道。
“没错,常听人说克扣下人用度会造成上下离心,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还是按照往年的份额每日派绿豆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