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位置。”荀应淮言简意赅。
“只知道那小孩的哥哥叫栾庆的,被卖去了环采阁,年龄未到十三。”梧枝适当补充道。
“那我们拿了银两立刻去赎人。”迟解愠开口。
从前他大哥做卖力气的活,送些米面什么的,有一天货多到送不过来,领头的苛刻,定量的货没有送完是拿不到那天的工钱的,于是迟解愠也去帮了一把,进过一个小青楼。
那里的姑娘曼舞轻纱,脂粉香浓到呛人,昵侬软语不绝于耳,不消多久人都要醉了。
放米面的是在后苑,那里空着几间,但也不是没用的地方。
他亲眼看见惊慌的眼睛透过弹珠那么大的破口看着自己,没多久凄厉的痛呼声响彻整个苑子。
是在挨打。
所以他也算是见识过那种地方的厉害,听了章颂清的话马上就要走,一只脚转向房门,想了想又回过身:“不过,我没赎过人,其中是个什么章程?”
“走走走,这我知道,我跟你一同去。”仲嘉良挥手。
他家里有个伯父,早些年的时候浪荡不肖,沾染了烟花之地的女子,还弄大了肚子,只好把人赎出来,做了个姨娘。
事情虽然不大,但家里说闲话的人也不少,仲嘉良更是被耳提面命地警告不要惹出类似的丑事,所以有所了解。
他说着也站起来,顺手拉了荀应淮一把,“走吧,也该让咱们子澈见识见识外面的虎豹豺狼。”
“他不能去。”章颂清站起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