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翠翠直接便秘脸。
啥玩意儿啊。
写她的名字,却要诉说对章渝州的感情?
想故意膈应她?
什?么小儿科的手段,翠翠嗤之以鼻。
将另外几封信也拆开看了。
每一封都以“迷恋”的口吻说着对章渝州的想念,怀念他参加集体活动时光芒四射的样子,仿佛两人关系曾经多么亲密过一样。
啧!
翠翠一目十行看完,把所有信标好序列,重新装进新信封里。
末了她还附了张纸条——转给严巧慧丈夫。
她记得严巧慧的婚礼办得挺热闹的,男方的爹顶替了文瑞昌的位置,观面相是个?心高气傲的。
自己亲媳妇的字迹,不至于认不出?来吧?
至于代笔可?能?
翠翠不觉得。
自己在五金厂不是无名之辈,严巧慧能找谁代笔写一封挑拨离间的信呢?
就?不怕被人捏住把柄威胁她做些什?么?
所以,只能是她亲笔写的。
所以,为什?么呢?
自从去年过年买鱼见?过严巧慧,后来没?怎么见?过她,更别提产生矛盾了。
若是为了章渝州,更不可?能了,她心里若是惦记章渝州又怎么会跟现?在的丈夫组建家庭呢?
有苦衷?
那这信寄,还是——不寄?
虞翠翠,你真是脑壳坏掉了。她膈应你,你管是什?么原因呢?不管什?么原因,你又没?欠她,凭啥被她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