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渝霜瞥了眼院子?里?:“带初七到院子?里?捡冻柿子?去了。”
听到冻柿子?,章谨之想起来家里?还冻了豆腐,她抱着八月不好出去,便指使闺女:“你把冻豆腐恁进来,再搞个鱼汤。”
京市人爱吃冻豆腐,为此还衍生出一首绕口令:
来炖我?的?炖冻豆腐,
不会炖我?的?炖冻豆腐,
就别炖我?的?炖冻豆腐。
要是混充会炖我?的?炖冻豆腐,
炖坏了我?的?炖冻豆腐,
哪就吃不成我?的?炖冻豆腐。
冻豆腐可以熬鱼汤,可以涮锅子?,还能炖肉炖白菜,在?冬日的?京市,这是不可或缺的?菜色。
聂渝霜点头:“成。”她放下萝卜筒子?骨,就要出门,余光瞥到八月的?棉裤上,脚步顿住,又回来了。
“怎么了?”章谨之困惑地看着女儿。
聂渝霜摸了摸八月的?裤子?和鞋子?,皱眉:“老三真是粗心?,毛窝和棉屁帘都不弄。”
“弄啥棉屁帘,咱们小宝又没穿开裆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