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开始痒痒了。
刚想抄起小竹鞭教?训她们,章渝州回来了,见状一手捞一个,把两个调皮鬼捞到对面那张床。
又回头给翠翠捏肩膀:“媳妇儿,没必要啊,气坏了自己不值当!她们惹你了你跟我?说,我?来教?训她们。”
“哼,那你别雷声大雨点小啊,呐,竹鞭给你,抽!”
“……咱不兴体罚啊,咱们就好好说,大宝小宝还是很懂事的?。”
“这儿还酸不酸,我?按的?力道如何??”
翠翠这火气卡半空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狠狠瞪章渝州:“看你把她俩惯得?!”
“好好好,我?惯的?,我?来收拾她们。”
章渝州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回说收拾倒是真收拾了。
章渝州抓住小宝不安分的?小肉腿,啪啪就给她屁股上来了两下,边打边训斥:“还调皮不?”
“为什么要惹妈妈生气?”
“不许瘪嘴巴,做错了就要认罚,不能耍赖。”
打完八月,又把初七抓过来同样打了两下,俩小家伙直接被打懵了,委屈巴巴的?,再看对床的?妈妈托着手笑她们,更委屈了。
八月转身扑到姐姐怀里?:“爸爸妈妈坏坏。”只?有姐姐是她的?港湾。
同样很委屈的?初七环着妹妹,毫无心?理压力地说起翠翠二人的?坏话:“嗯,他们是坏蛋,他们欺负小孩儿,等我?们长到爸爸那么高?,就能欺负回去了。”
委屈归委屈,哭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