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设被小团子童真的声音噎得一口气上不来,吞吞吐吐道:“……哦,表婶啊,会有的,会有的。”
这回答一听就不对?。
章渝州跟翠翠交换了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默契十足相视一笑,决定上了火车再问。
三个大人,两个孩子,索性买四张卧铺票,这样把舱门?一关,正好没有外人。翠翠和两个孩子第一次坐火车,上了车母女仨的眼珠子都忙不过来了,四处打量。
这时候的火车很慢。
玉带是个小站,若非郝建设有人脉,根本买不到有座位的车票,更何况是卧铺了。
从玉带到京市是直达火车,在这里上车的人不多,两个小站后则是大站滨城。
到滨城站后,上车的人就多了,人员也变得更加混杂,每个车厢都挤满了人,每一站上下车人都很多,旅客们必须时刻警惕着身上的钱物和地上的行?李被窃,这种?漫长?的路途煎熬,非亲历者很难有那种?感受。
当晚凌晨三四点左右,过道忽然传出急促的脚步声。
除了两个孩子睡得跟小猪似的,翠翠三人几乎是瞬间就被吵醒了。
章渝州和郝建设睡在上铺,听到动静后立刻翻身下床。
“我?们出去瞅瞅,你?留下看着大宝和小宝。”
章渝州感觉外头肯定发生紧急情?况了,丢下话出去了,郝建设紧随其后,翠翠轻手轻脚爬下床,走到舱门?口,微微把门?拉开一条缝观察。
啥也没瞅见。
约莫半小时后,章渝州和郝建设回来了。